他们在一旁看了这一阵,两方的态度他们都尽收眼底,形形色色的客人他们见得多了。
此时还有什么分辨不清的,这种一家三口带个小孩的最是难缠,明事理的还好,就怕这种听不懂人话还胡搅蛮缠的,一心觉得自己没错,把自家太子爷捧上天。
孰是孰非已经很明显,就算双方都有不对的地方,明眼人都会偏向杨珍她们,毕竟她说的话有理有据,又是受害者。
更何况,包厢内的损失是实打实肉眼可见的,破裂的茶杯,那男孩手里到此刻都未曾放下的圆球,无惧挑衅的得意神情,一旁的服务生看的都想上去揍他两拳。
那男孩长得又胖又矮,都十五岁了还这么口无遮拦,听听都说的什么话,张口闭口都是脏话,大人在一旁也不阻止,一看就是从小惯着长大的。
服务生私心里已经暗暗站了队,安抚的同杨珍说着,等他们经理过来,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并给予他们相应的补偿。
“几位可以先回包厢稍坐片刻,我们经理马上就过来了”
杨珍也懒得再面对他们,叫上秦榛跟周嘉树就往外走,一秒都不想再多待。
“周嘉树,你去哪儿?给我站住!”,男人怒目瞪着刚走一步的男生,“我是你爸!你现在是翅膀越来越硬了,跟亲人作对,去帮两个外人是吧?!”
“亲人?”,周嘉树冷笑了声,转头看向他:“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你不觉得好笑心虚吗?”
“从我妈去世后,你有尽过一点父亲的责任吗?说得好听每个月给我钱,供我上学,事实上,我在外面死了你怕是都不在意吧,还会高兴总算摆脱了我这么个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