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叶兰花的纹身只能让你重新复活七天。”张纯良用威胁的眼神逼退了远处躲在树下蠢蠢欲动的大蟒蛇,耐心地解释道:“我只是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顺便……你也可以去完成自己死前没有做完的事情。”
贺安昕身上只有一件宽大的男士外套,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却是问出了一句题外话:“……你是谁?”
张纯良轻轻叹了口气,将自己在游戏中的身份介绍给了她。
“你,你认识贺安怡吗?”贺安昕直勾勾地盯着,浑浊的瞳孔一收一缩,看上去格外地骇人。
“……我很抱歉。”张纯良没办法装傻,只能坦言道:“贺安怡,已经死了。”
"我当然知道她死了,咯咯……”贺安昕嗓音沙哑得如同乌鸦,笑起来怪异极了:“那个贱女人……好好的日子不过,去勾引人家大少爷……那是她,惹得起的人物吗?”
她似乎想哭,可是身体已经挤不出水分:“还、还连累了我……蠢货!贱人!”
她眉目狰狞得可怕,泛白的瞳仁却死死地盯着张纯良,不知道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什么。
但这张脸上,只有看透一切的平静与同情。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张纯良反问她。
“……她是我的姐姐,亲姐姐。”贺安昕似乎陷入了某种癔症,她用嘶哑难听的嗓音讲述了一个有些俗套的故事。
自幼父母双亡,大一点的姐姐担起了生活的重担,养活着拖油瓶妹妹,自己也出息地考上了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