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柳还是知道分寸的,她没有动手去翻找屋主人的隐私物品,只大致寻找了一下能藏人的地方。

反复寻找无果后,白云柳盯上了主卧大床的尾部正对着的一个奇怪的大柜子。

黑色富有光泽的某种木质材料让整个柜子显得厚重又神秘。

白云柳比划了一下大小——正好可以塞下人。

她冷冷地吩咐道:“你去外面守着点,闫川回来了记得提醒我。”

吴飞水犹犹豫豫地一步三回头,走到了门口,看着她这副模样,白云柳多少能体会到何芷的无奈与嫌弃了。

这个女孩看起来真是非常小家子气,半分没有自己的主见。

白云柳轻轻敲击了一下柜子门,听上去很沉闷,里面应该不是空的。

她心里漫不经心地想着,以前的吴飞水是这样的性格吗?她好像无意中听见何芷说起过,她们学校有个很穷,但是各项专业课总能压她一头的讨厌鬼,好像也姓吴。

何芷虽然骄纵,但是她的聪明和骄傲是有目共睹的,这样的人——会选择一个愚笨,胆小的,只有一张还不错的脸蛋的笨女人和自己一起出来游玩吗?

她心里有些异样的想法,还没等她抓到凌乱猜想中的那一根小线条,柜子的上半部分就被她打开了。

她愣在原地,被眼前这尊奇诡的雕像震住了。

这具木质雕塑大概有半米宽长,雕刻的匠人显然是个高手,他用精湛的技艺刻画出了一幅蛇类凶残吞噬的画面。一条明显十分强壮的蛇嘴里塞满了密密麻麻的狰狞蛇尾,它疯狂地将所有同类吃进腹中。

这条蛇的头上长出了奇怪的肉瘤,身上有类似羽翼的肉翅,尾巴上也覆盖着黏腻软薄的肉膜,整个场面看上去栩栩如生,逼真得令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