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值,你有罪吗?”

陆值一愣,咳嗽一声,嗓子有些发干:“……我有罪。”

晴天娃娃哭得更加汹涌,血泪顺着洁白的衣裙不断淌下来。

陆值终于狠狠地松了一口气,他在自己胸膛的一堆稻草里使劲翻找,才把那张藏得极深的认罪书拿了出来。

“李庄,你有罪吗?”

“侯柯岑,你有罪吗?”

“何皎洁,你有罪吗?”

“王尔,你有罪吗?”

“赵军祥,你有罪吗?”

张纯良手里的娃娃几乎变成了一个血人,沉默着否定了每个人的罪状。

于是,张纯良注视着它,又将晴天娃娃的头对准了自己。

仿佛自言自语道:“张纯良,你有罪吗?”

晴天娃娃发出了一声悲伤的啼哭,瞬间化作一滩血水消失了。

张纯良有些可惜地看着地上的娃娃,这真是一个非常好用的道具,可惜已经濒临极限。

众人匪夷所思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有按捺不住的,已经掏出了自己的测谎道具,试图再证明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