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良回忆起了分班时的那一次,魏可奕离开前,曾经在他身上拍了拍——这也是张纯良给别人装定位仪时常用的方法。
“滴滴滴滴滴——”追踪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最后停在了他头顶。
“小老鼠。”狼头人黎义寒“咯吱咯吱”地磨了磨牙齿,阴恻恻地笑了,“这一次,我是真的来找你了。”
柜子再次被拖拽开,黎义寒动作很悠闲,似乎在恶意发酵着张纯良心中的恐惧。
张纯良并没有坐以待毙,他的眼睛虽然失明了,但该有的敏锐力依然存在,他有信心在黎义寒露面的一瞬间率先发起进攻。
但是,张纯良的预想并没有实现。
在他蓄势待发的一瞬间,停尸房里出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咯吱——咔嚓——窸窸窣窣——”那声音类似于骨骼磨擦,听起来酸牙又刺耳。
黎义寒拽着尸柜的手一顿,冰冷警惕的目光瞬间看向声音发出的位置。
那个位置,是保安刚才新拖拽来的那具尸体存放的地点。
那边的柜子从内向外被推开,一只血肉模糊的臃肿手臂慢慢探了出来。
黎义寒向前一步,举起手里锈迹斑斑的巨大铁斧冲着血手劈砍下去。
“咕噜噜——”那只手在地上打了个转,竟然没有失去行动力。
它仿佛活着一般,然后锲而不舍地挪回了尸柜的位置,努力拖拽着冰柜,将里面四分五裂的女人尸体露了出来。
牛丽丽的脸刚组装好,布满了道道裂纹,她扭动着刚拼接好的上半身,探出头来。
只是还没有等她开始说话,黎义寒又是重重地一斧头,砸在她的脖子处,将她的头颅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