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头骨、手臂、双腿,眼珠、内脏……
他就如同一个制作简陋的木偶一样,被人肆意地把玩着,每一个身体零件都成为了游戏的工具。
那双手把他的肢体撕裂,碾碎,而他在强大的恢复力下很快就能复原,然后迎来下一轮折磨。
而那个操控一切的男人——他正支着腮思考着什么,嘴角挂着一丝轻笑,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
红毛男孩的眼神绝望极了,他遭遇的痛苦,甚至不足以让眼前的人为之停留一秒。
“好无聊。”陈跃兴致缺缺地总结道,“还是睡觉比较有意思。”
……
张纯良再次醒来,是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他困倦地睁开眼,浑身都无法动弹——一双有力的臂膀死死地勒着他的腰,把他缠在怀里。
这不是他睡着时的房间。
张纯良看着满墙的血腥海报,和一些不堪入目的红色喷漆脏话,意识到自己正在那个红毛男孩的房间里。
他心中一惊,冷汗冒了出来。
昨晚他睡着的房间很是古怪,刚躺在床上,他便抑制不住地陷入了沉眠。
如果陈跃不在他身边,很难说会发生什么。
“早安,良良。”陈跃把手臂缠得更紧了,高挺的鼻尖留恋地在张纯良颈间蹭了蹭。
“那个男孩哪去了?”张纯良艰难地把陈跃的手掰开了一个缝隙,然后坐起身来。
整个房间的布局让他毛骨悚然。
在房间的侧面,是一排到顶的透明展示柜,展示柜里摆满了各类栩栩如生的肢体,这正是那个男孩的“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