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笑了,斜睨着这对狗男男:“我就是贱得慌,竟然还认真地和你们讨论这个问题。”
张纯良帮陈跃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义正言辞道:“这是最好的方法,我的动作最灵活,遇到危险时能最大程度保证咱们全员脱逃。”
陈跃把头靠在张纯良的颈侧,在昏淡的灯光下表情不明,他轻浅的呼吸轻轻打在张纯良皮肤上,细痒如一株柔嫩的草尖擦过小腿。
几人不再磨蹭,靠着墙边向楼梯上小心翼翼地走去。
这栋楼里很安静,没有一点居民生活的动静,楼梯间墙壁的漆斑驳脱落,居民们房门紧闭,死寂如一片坟场。
既然走到了二楼楼梯转角的交界处,一团黑影在那里安静地等待着他们。
“这是什么鬼东西?”屈安然的表情有些恶心,“谁家的下水道堵爆了吗?”
几人眼前出现的是一团奇怪的烂泥团,那泥团散发着一股刺鼻潮湿的味道,浑身软烂地蠕动着,有圆球状的东西正在烂泥堆里不断挣扎。
“屈——屈安然……”烂泥团里猛然露出一张脸来,那脸长得普通又陌生,戴着一个小眼镜,“你怎么不给我写作业,我要告诉徐思哲,我要让他打死你……”
“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我看错你了,屈安然,你太恶心了,我要把这件事发到网上……”一道尖锐的女声从泥团里传来,一张尖脸长着雀斑的少女的脸从小眼镜的下面挣扎了出来,带着怨毒的眼神逼视着屈安然,“我要揭发你,我要搞臭你……谁让你不接受我的告白?!”
“屈安然……你不是很拽吗?继续拽啊!今天把你拖到厕所里让你喝个饱,哈哈哈……”
“屈安然,你的成绩怎么落后了这么多?!如果你敢拉掉我们班的平均分,我就把你踢出火箭班,果然……一个人人品不好,什么都会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