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面前的扑克如愿以偿地变成了一块香甜的蓝肉。
女人失去了贵族的礼仪,狼吞虎咽地吃着那块肉,她的肌肤肉眼可见地变得光滑细腻,垂下的眼袋慢慢消失,就连发福的身材似乎都曼妙了许多。
这样惊人的变化,让很多贵族都开始蠢蠢欲动。
于是接下来,所有人都冲破了自己的底线,开始毫不顾忌地讲述他们肮脏黑暗的过往。
在众人慷慨激动的陈述声里,狐狸一语不发地站在舞台上,被兜帽遮盖的脸神情模糊。
张纯良忽然有种奇怪的错觉,狐狸这个人现在“空荡荡”的,他温和、清冷、疯狂又不可一世的面具之下,是一具根本盛不下任何情绪的皮囊,虚假得可怕。
换句话说,不论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场面,他都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仿佛这世界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无关紧要。
张纯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裤兜,然后表情一怔。
狐狸送给他的小蛋糕消失了。
难道是掉在地上了吗?他在光滑的地板上扫视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
接着,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眯起来,看向了许久都没有动静的餐车。
接着他蹲下身,轻轻地掀起了餐布的一个角——
人鱼骨头蜷成虾米的形状,把小蛋糕放在身体中间,借着自己发光的鱼缸,愣愣地观察着它。
小蛋糕的外壳并没有被撕下来,张纯良也无法判断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