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学着穿衣服了……”张纯良把它的花插到了自己胸前的口袋里,小声抱怨道,“谁会整天拿自己的肋骨当口袋装东西呢?”

人鱼骨头被他揉搓得欲仙欲死,横在卫生间的地上微微抖动,这温馨的画面像极了凶残的案发现场。

等张纯良料理完一切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他拿出浴袍,像模像样地将大骨头包裹住,把它推出了卫生间。

接着又快速地给自己洗了个澡。

等他擦着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来时,就看到一具香喷喷、白生生的大鱼骨头,正盘在他的床上,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床头的壁纸。

“你在看什么?”张纯良疑惑地问道。

大骨头歪了一下头,用尾巴拦住了张纯良,不让他靠近床边。

这个举动让他陡升警惕,他顺着大骨头的视线看向了那面墙壁——

在昨夜,这面墙隔壁的船员在深夜给屋外的不明生物开了门,自那以后便消失了。

而那个不明生物,很有可能就是今天在泳池旁勾引过他的人鱼菲莲娜,因为他在房间门口,曾看见过和菲莲娜指甲颜色一模一样的鱼鳞。

她似乎“看上”了张纯良,想让他成为自己人鱼卵的温床。

张纯良轻声询问大骨头:“有什么不对劲吗?对面是不是有人?”

大骨头摇了摇头,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

它挪到墙边,用爪子将壁纸粗暴地撕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