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的人眼神一恍惚,然后点了点头:“我记着呢……你上厕所去了。”

张纯良坐在他身边,闲聊般问道:“我感觉队伍里少了很多人,你记得他们哪里去了吗?”

“队伍里少人了吗?”那人问,他看着张纯良,眼神开始发直,“对,好像是少了,我们的队伍刚走的时候有几万人呢……那些人都哪去了?”

张纯良摁了摁跳动得飞快的心脏,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原来是这样,我懂了。”他冷不丁站起身,又去找另一个人聊天。

这些人有问必答,被张纯良引导着,“回忆”起了很多根本不存在的事情。

那些是张纯良捏造出来的谎言,但他们好像完全相信那是真实发生的。

“你咋变了个人一样?和谁都能聊两句。”长发老头忽然出现在张纯良身边,狐疑地嘟囔道。

“吃桃酥吗?新鲜出炉。”张纯良掏出怀里疯狗给他的桃酥,塞到了老头的怀里。

“这是什么?有点熟悉,好香。”老头眼冒金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吃吧,没问题。”张纯良随口说道,他掏出疯狗刚才给他的半瓶水,仰头喝了下去。

——什么问题也没有,这就是一瓶甘甜滋润的水。

但如果,张纯良“认为”这瓶水里被那个假疯狗下了毒,那这瓶水就会立刻变成穿肠毒药。

他终于搞明白了这几日他经历的那些糟糕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