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个蠢货朋友。”张纯良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他的目光扫过身边快速后退的景物,过了片刻才问道:“疯狗,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觉得这个方向不是去双石村的?”

“怎么会呢?”他身下的野兽发出了咯咯的笑,“我们就是在去双石村啊……”

说话间,它的脚程越来越快,带着热度的狂风从二人身旁掠过,刮得张纯良几乎睁不开眼睛。

它毫不掩饰自己急迫的模样,显然已经不再伪装。

本来它对这个杀掉了葵花怪物的病秧子有点忌惮,还想在他身边潜伏一阵,想趁他没有防备再杀了他。

这个人类浑身透着一股让它感到不安的危险感,那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让它觉得浑身别扭。

恰逢他今天下午作死,把自己搞成了重伤,给了它可乘之机。

它绝对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

它比那群没有脑子的葵花人聪明多了。

为了防止这个人类再次爆发出那股古怪的力量反伤它,冒牌疯狗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方法。

它要把这个人类扔到一座濒临爆发的火山口,让滚动的高温岩浆把他烤成一块外焦里嫩的炭烧人肉,然后再慢慢享用——

冒牌疯狗吞咽着口舌间的涎水,脚步越来越快,可是,它疾驰了很久,却迟迟没有见到那座火山。

它身边的风景忽然开始变得陌生,眼前的场景像是融化般慢慢扭曲,原本一片漆黑的前方出现了豆点大小的暖黄色烛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