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爱自己的狗狗,同样也知道狗狗有多爱他。

但有时候,他又觉得这种爱非常沉重,万一,他是说万一,万一有一天他真的因为什么意外死掉了,那多多该怎么办呢?

多多要是能够不这么依赖他就好了。

张纯良舔了舔干渴的嘴唇,内心发疯似的渴求着食物。

他甚至怀念起了昨天那个凶巴巴的女主人扔给他的黑面球,可惜黑面球已经送给了别人。

枣泥酥也行啊……哦,枣泥酥让那群怪猴子吃掉了。

他干涸的眼角忽然间有些湿,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因为饥饿到极致而痛苦得想哭。

屈安然严肃地观察着张纯良的表情,嘴里吱吱了几声。

可惜草编蚂蚱已经坏了,不能翻译他的话。

他其实是想提醒疯狗,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喂给张纯良食物。

实在是太反常了。

明明昨天他们同时进食了食物,张纯良再怎么饥饿,也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像是七八天都没吃过东西一样难受。

多多急得快要疯了,他把伤口还未愈合的手掌硬塞到张纯良嘴边,逼迫他吞下了一点血液,他动作鲁莽极了,让那血液糊得张纯良口鼻和下巴到处都是。

“好脏。”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