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教授放下记录表，率先鼓起掌来。

接着，五人面带满意的微笑，对着张纯良赞许地点了点头。

“我这十年来听到的最缜密精彩的报告。”胡教授舒展眉头，眼神也温和了一点，“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真实数据了。”

张纯良看了一眼沈星移，再次站起身，对着几人鞠了一躬。

五名考察员开始针对自己的研究领域发散性发问，而张纯良回答得从容不迫滴水不漏，乍一看，这里俨然已经成了小型的科研交流会，和谐得可怕。

最后一位考察员得到了问题的答案，心满意足地合上笔记本，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张纯良盯着这位中年女人头顶上泛白的发旋，慢条斯理地问道：“各位还有疑问吗？”

众人相视一笑，对他摇了摇头。

“那就轮到我提问了。”他的声音沉了下来，看向几人的眼神变得冰凉冷漠。

“屈安然，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原本友善祥和的场面顿时变得一片死寂，萱芝诧异迷茫地抬起头，看向了瞬间变脸的张纯良。

“0478，你在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