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小暖确实没偷偷打报告,但巧不巧项逐峯就在附近谈事情,结束时看时间还算早,便习惯性地赶来酒店。
房门被从外刷开时,小暖刚给辛远擦好药,没用完的碘伏都还放在床头。
项逐峯看见屋里的情况,立刻皱着眉走上前,都没顾及着小暖还在,就抓起辛远的胳膊查看。
“怎么回事?”
项逐峯真是想不明白,他平时把辛远照看的好好的,但就半个下午没见,这人就像是失了魂似的,脸上手上胳膊上都带着伤,一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自己什么体质你不清楚么,这又是怎么碰到的?”
辛远一直垂着眸,没有看项逐峯一演。
他以为再次面对项逐峯时,会恐惧,会逃避,甚至会失控。
可当真的听到他的声音,感受到他的温度,心脏却像已经被钝刀割去般,除了空洞与麻木外,竟然没有任何感觉。
感受到两人反常的氛围,小暖悄无声息地退出门外。
等屋里没有第三个人,项逐峯终于也不再掩饰,解开辛远的衣领就往里看,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伤到的地方。
在项逐峯的手触到脖颈的瞬间,辛远忽然抖了一下,接着垂头向后缩去,像沾到了什么极为恶心的东西。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项逐峯问完忽然想到什么,眉头皱得更深,“你下午回老宅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