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记得那天,项逐峯捧着他的手腕,亲手替他系上手链,说希望他永远平安时的眼神。
辛远想,他其实不后悔遇见过项逐峯。
如果时光能倒流,他希望回到项逐峯救他那天。
他还是会对项逐峯一见钟情,然后在去医院的路上,就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永远闭上眼睛,停止呼吸。
想到那一刻的画面,辛远很轻的,好似没有任何遗憾般笑了一下,而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抓住阳台边缘处,早已被项逐峯鲜血染透的玻璃碎片。
在项逐峯骤然收缩到极致的瞳孔里,辛远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平静,用玻璃朝手腕狠狠割去。
红绳断裂,和滚落的血滴一起,转瞬消散在半空。
项逐峯目眦尽裂,好似困兽般嘶吼着,但辛远什么也听不见,只感觉身体越来越轻,世界出奇的安静下来。
他好像抽离成一具感受不到疼痛的灵魂,漂浮在半空中,看着自己握着玻璃的手举起又落下。
一次,两次……
他的血液渐渐和项逐峯交织在一起,最后一瞬间,他看见项逐峯落下一滴很大的眼泪,而后松开一直紧扒着阳台的手,用血肉模糊的掌心够向他的脸,和他一起缓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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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2!就是这间屋子,快点快点!”
住在这小区的人非富即贵,大半夜突然冲进来个疯子,吓得保安连忙按紧急设备,找值班的专业打手来。
几分钟之内,一群壮汉已经赶到了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