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的oga伪装成侍应生,神志不清地被人送进包厢,甜腻的信息素引起了傅观新腺体的并发症。
本来傅观新易感期的日子就快到了,这下直接提前了。
因为傅总腺体的原因,普通的抑制剂对他没用,文祈只能联系人抓紧送来。
知道详细内幕的只有傅家的内部人员,今晚的事一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文祈等了一会儿终于收到回信,他收起手机。
小心翼翼地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前后座的挡板打开了,适当减轻了文祈的压力。
他启动车子,按照老板的吩咐先开往医院。
尹秋此刻被人从角落里抱出来,他蜷在对方怀里,傅观新身上过高的温度让他止不住地想挣开。
可是浑身无力,细微的动作看上去毫无威胁性。
傅观新也不放手,尹秋180的身高被他抱在怀里也不显突兀。alpha循着本能,低头嗅着怀里人的后颈。
但一个beta没有腺体,自然不能给他安抚的信息素,他的身上只有淡淡的干净的洗衣液的味道。
被下在酒里的药开始发挥真正的作用,尹秋浑身燥热,情不自禁地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却因为药的原因始终无法醒来。
如果今晚不是上了自己的车,他这个样子下场可想而知。
傅观新神色难看起来,他颈间带着一个黑色的颈环,在夜色中反射出一点闪光,因他快要失控,所以勒着他,存在感很强。
他抚着少年的脸颊,制止住他挣扎的动作,怕人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