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注意到,身后江绪林的眼神像毒蛇般阴冷,仿佛淬了毒一样,紧紧盯着他,直到电梯门关闭。
江绪林才从楼梯拐角处下来,事到如今他自然是没脸再回教室里上课,人们或议论、或嘲笑的声音把他压得抬不起头来。
都怪尹秋,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这个结局本来应该是尹秋的,他前一晚刚给尹秋下药,自己第二天就被人阴了,这其中肯定不简单。
要说没有尹秋从中作梗,他肯定不信。
怨恨、仇视、愤怒的情绪充斥江绪林的内心,让他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只想为自己遭受到的“不公”找个根源。
下午连着两节大课,又有老师布置了作业,让他们抽签组成小组,让他们拍摄一则采访短片。下周上课提交,将在课上进行点评。
每小组都有四个人,尹秋与另外三人面对面建了群,大家都在群里商量着应该定什么话题,还有怎么分工。
尹秋边走边看消息,顺便打了个车,在车上的时候发表下自己的看法。
采访的主题很快就定了下来,分工他们决定投骰子决定,尹秋投了个最大,他负责现场提问,充当镜头里的记者。
“同学,到地方了。”司机在前面提醒,尹秋在“有没有异议?”的消息后,回复“没有异议”。
他付了钱下车,五月份的京城天气已经开始有些燥热,今天的太阳也很刺眼,他小跑几步,从单元楼里进了地下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位。
尹秋驶出小区门口,停在角落里的一辆车紧跟其后,江绪林双手紧握方向盘,两辆车的车身很快逼近,尹秋敏锐地发现不对劲,转动方向盘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