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衍又没有洁癖,他眸光落到迟书誉捂着自己的手上。
那手修长,骨节分明,实在过于漂亮。
他又没有洁癖,脏就脏了点,宋时衍想着,手不自主地落到了迟书誉扣着他腰的手上。
青年的手指冰凉,这个工厂阴森森的,空气打在身上,都有种鬼上身的冷。宋时衍身子又不好,手凉得像握了一簇雪。
他的手放在了迟书誉的手上,被烫得一个激灵,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有点太过亲昵。
刚想抽回手,迟书誉一反手,紧紧握住了宋时衍的手。
冰凉的雪落入了滚烫的掌心,被烫得瑟缩着发抖,宋时衍想挣扎,迟书誉的手指就贴紧了他的指缝,低低道:“不要动,有人。”
有人就有人,你耍什么流氓。
宋时衍咬咬牙,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欺负,隔着口罩咬住了迟书誉的食指。
他用了力,迟书誉安静了一瞬,轻飘飘道:“你再咬,我亲你了。”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未免也太丢人了,宋时衍反手掐了迟书誉一把,不松口。
冰凉的唇就贴在了宋时衍的颈侧,迟书誉微张口,牙贴着宋时衍的血管,很不要脸地耍起了流氓。
宋时衍激灵一下,很想一巴掌扇死迟书誉,他哪哪都不得劲,迷迷糊糊快要烧晕了。
他松开咬人手指的唇,迟书誉的手上多了一个不明显的牙印,像是受了什么欺负一样。
他哑声,又刻意降低了声音,气流吹到了宋时衍的脖子上:“你的心跳好快……特别快。”
宋时衍:谁挨亲心脏不跳,他是不喜欢迟书誉,又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