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动。”迟书誉说,“看看他们有多少人。”
“六个。”宋时衍脱口而出。
“我还没数清楚,眼神这么好。”迟书誉点头,“我能打四个,剩下两个你行吗?”
宋时衍不经常打架,但就那家庭环境,两个人还是能解决的,他莞尔:“打不过我还躲不过吗?”
“嘴上说的好听。”迟书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随口聊了一句,宋时衍没放在心上。
他只是用一双眼直直地盯着那些往来的人。
迟书誉的眸落在他光洁的后颈上,视线复杂:说的好听,你哪一次躲过了。
你要是真的这么聪明,那就不会……
他回忆不下去,顺着宋时衍的视线看向工人们,眼尾微微发红,隐在黑暗里,看不分明。
说是打架,能避免的,还是要避免皮肉往来。
迟书誉自己打四个不成问题,就是怕宋时衍受伤。
这细胳膊细腿的,擦伤一点他都心疼。
果不其然,工人们陆陆续续搬完了笼子,纷纷离开了。
迟书誉松开了握着宋时衍的手,见四周没有人了,才低声道:“快走。”
宋时衍可不听他的,这人刚松手,小青年就像出笼的兔子一样,又轻又快地跑出了三米远。
显然是被这个臭流氓吓出了心理阴影,他小心地瞥迟书誉的神色,发现对方并未生气,才竖起耳朵,打量完四周,快步跑到了笼子周围。
很多猫,白猫,黑猫,杂毛猫,一只贴着一只,有的猫应该是刚被抓进来,虽然神色仓皇,但看不出受伤,有的猫则浑身是血,可怜巴巴地躺在笼子里,触目惊心。
那个波斯猫居然骗他没事,这是没事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