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宋时衍下了车,死活不愿意跟迟书誉身体接触了。
他站在一旁,盯着沈之其看,口罩遮住的唇绷得很直,脸颊酡红。
沈之其折腾了他一番,确实也不太好意思,扶起迟书誉往医院走。
迟书誉明显不想让他扶,尤其不配合,折腾了半天也没能从车门口走到医院门口。
“毕竟是因为你受伤的。”沈之其,“他有洁癖,要不还是你来吧。”
宋时衍:“……”
他沉默一阵,走上前去,从沈之其手里接过迟书誉,绷着唇:“你什么时候醒的。”
迟书誉睁开了眼睛,靠在他身上,头窝在他的肩颈,没敢说自己没晕过:“在车上。”
宋时衍不理他了,也不说话了,人被逗狠了,眼眶差点又红了。
他没法和迟书誉计较,扶着他上了电梯——本来是要给他整个病床,医生说不用。
那句伤得不重还没说出来,沈之其嘴唇一扯,“我觉得用,您觉得呢?”
医生这才看见跟在他身后的沈之其,从善如流:“原来是沈院长,确实需要,这伤还挺重的。”
他点点头,对着迟书誉比了个一。
宋时衍看不懂,迟书誉可看得懂,意思是给医院的赞助多加一成。
他扯了扯嘴角,别说多加一成了,翻番都无所谓。
这下工作狂闲不下来的迟先生“被迫”住院,穿着一身条纹病号服,倚在床头,一双黑眸里只盛了宋时衍。
他的目光太平静也太温柔,宋时衍匆匆错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