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放到了宋时衍的肩膀上。视线近乎黏在他的脸上。
他从眉毛到鼻子,再到嘴唇,一点一点描摹着宋时衍的轮廓,好像要将他描进心里头似的。
宋时衍可能是不舒服,嘤咛了一声,然后埋在他怀里,继续睡了过去。
好像一只猫,柔软,温驯,信任。
迟书誉心里微微发烫,手甚至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圈起宋时衍的肩膀,像哄小动物似的。
宋时衍的睡姿也乖,一动不动地窝着,睡颜恬静。
只是醒过来之后,就没那么美好了。
宋时衍一醒过来,啪叽从迟书誉怀里爬起来,第一反应就是摸自己的头发。
迟书誉看他这么精神,心放下一半,伸手揉他的头发:“没乱,很整齐。”
这是乱不乱的问题吗?
他得检查他的耳朵!
宋时衍摸完头发,放心了,满脸戒备地朝迟书誉看过去:“你没占我便宜吧?”
实在容不得他不想,这人惯会欺负人,讨厌死了。
迟书誉一摊手:“我也想啊,怕你不理我了。”
看迟书誉这个样子,应该没怀疑什么,也没露馅。新吃了一颗糖,也就意味着他多了点变人的时间,他索性往后一抵墙壁,挑起眉毛:“我饿了。”
他裤兜里那三瓜两枣可得省着花,有薅迟书誉的工夫可得好好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