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书誉不撒谎,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点头。
宋时衍:“……”
你这会倒是实诚了,连骗一下他都不骗。
他将手机递到迟书誉手里,眼里含笑。
“那你得让我知道。”
被无形的摄像头包裹的感觉,宋时衍不想再经历一次。
他不是恋爱脑,也不会无条件退让,感情里最重要的是相互尊重,而不是别的什么。
这个话题就这么揭过了,迟书誉到最后也不知道宋时衍怎么想的,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联系人那列空落落地落着一个大写的“a”。
“为什么是a?”迟书誉问道,“我最重要吗?”
宋时衍自然而然接话:“想什么呢,a在最上面。”
那就是最重要了。
迟书誉用头发蹭了蹭他的脖子,大庭广众亲了亲宋时衍的耳朵。
宋时衍害羞,一股薄红慢慢从耳根浮起,一直占据了整只耳朵。
折腾了这么一会,什么话都叽里咕噜说了,宋时衍终于饿了。
他指着一边卖泡芙的小摊,说自己要吃冰淇淋泡芙。
“你这身体,能吃凉的吗?”迟书誉不信任地看了一眼泡芙,又看了看宋时衍。
他又不是小孩,也不是小猫,吃个凉的出不了啥事。
宋时衍倚着玻璃墙,哼一声,眉头微微皱起,显得很不高兴的模样。
迟书誉怕他不高兴,只能拉着人的手,往泡芙摊附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