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然迅速在自己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我乖,我闭嘴。

等两人走进餐厅,施和已经坐到了主位上,温乐然正迟疑,施渐宁已经主动替他拉开了一张椅子。

施和下一秒就看了过来,温乐然只好假装习惯地坐下,对施渐宁灿然一笑。

施渐宁也笑了,极自然地摸了摸他头,在旁边落座。

施和的目光又落到两人手腕处的镯子上。

“难得,阿宁也有给别人拉椅子的时候了。”

温乐然顿时觉得手上镯子更烫手了。

施渐宁却神色淡淡:“顺手而已。”

施和哼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呜哇,这爷孙关系真的好差。

温乐然忍不住想,难怪小说里最后施渐宁会扭曲成那样。

说话间,有佣人依次上菜。

菜色很丰盛,只是往宽敞的长桌上一摆,再看彼此间的距离,加上让人窒息的气氛,温乐然就觉得这不像是家人聚餐,像商务应酬。

筷子碰到碗都是罪过的那种。

幸好没一会儿,老爷子打破了沉默。

“听说,父母也都不在了?”

这“也”字就很灵性。联想到施渐宁的身世,一句话多了无数含义,温乐然迟疑片刻,含糊地“嗯”了声。

施渐宁不轻不重地叫了声:“爷爷。”

“这就护上了?”

施渐宁薄唇微弯,没接话,回护的意思却很明显。

施和“呵”地笑了声,也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