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渐宁也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手稍稍松开,从镜子里对上青年瞪圆的双眼,不觉轻笑:“怎么吓成这样?”
温乐然喉结微滑,隔着镜子跟他对视了一会,终于稳住心神,才发现那紫毛造型师已经不见了,如今房间里只有他跟施渐宁。
“你怎么来了?”
“不能来?”施渐宁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温乐然本能生出一丝警觉,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顿时一热。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也没说什么。”施渐宁一脸无辜地说着,话锋突然一转,“但你要是讲究这个,我也可以出去。”
温乐然扭头,给了他一个白眼。
讲究个鬼。又不是真结婚,见个面还能离了不成?
可这一扭头,温乐然才发现,施渐宁已经换上了跟自己相配的礼服。
不同于他这一身的精致雅丽,施渐宁的礼服没有过多装饰,略深一点的灰色让整体看起来更沉稳大气,穿在这人身上,越发突显出那独一无二的俊逸清贵,仿佛无人配与他并肩。
然而那袖口衣角处,简单点缀的细纹又与温乐然身上的苏绣隐隐契合,明晃晃地昭示着两人关系。
随口的玩笑好像一下子多了无数暧昧的意义,温乐然晃了晃神,吐槽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施渐宁看他突然定住,随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下。
“c……草,是一种植物。”
最后关头清醒过来,温乐然生硬补救着,把头转了回去。
隔着镜子,那点暧昧才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