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薇薇一听就知道温乐然想问什么。

“放心,当时病房里就我跟谢导在,这事连蔓姐都不知道。她正好跟生活制片去办手续了……”

说到这,她想了想,又笑了:“大家就算知道了,也只会感谢你。”

温乐然听到前半段就松了口气,闻言下意识歪了歪头。

涂薇薇笑眯眯地说:“因为谢导本来没打算元旦放假的。听说是施总找了她,才会放一天。”

温乐然愕然。

施渐宁不是这么跟他说的。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正常来说,剧组一旦开拍,每天都在烧钱,有的档期紧,遇上过年都不会放假,更别说是元旦。

大概,施渐宁是怕他有心理负担,才会那么说吧。

温乐然回忆了一下,又默默把想法撤回。

……也可能只是当时在逗他玩,随口胡说。

以某人的前科来看,温乐然觉得这个可能性更大。

“多亏施总,大家才有机会好好跨年呢。”涂薇薇感叹着,又忍不住嘿嘿两声,小声八卦,“然哥昨晚也跟施总一起跨年了吧?”

温乐然不由得想起昨晚那场烟火。

零点之后,他们在院子里又放了好久的烟花,直到把整箱烟花放完。

两人都没再说什么,只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最后聊过什么都不记得了,心情却还是愉悦的。

以至于温乐然躺到床上还模糊地想,起来要再跟施渐宁说一句“新年快乐”。

结果早上醒来,施渐宁已经出门了。

男人只留了张纸条,说是临时有急事,要出差。

字迹端正,用词简练,宛如悦乐文化公关部发的公告。

于是直到傍晚出门,温乐然都任由那纸条继续压在猫猫球的底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