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怦怦地猛跳两下。

温乐然喉结微滑:“为什么?”

“你不说要好好生活吗?” 施渐宁嘴角一弯,“人生第一次演男三号,第一次顺利杀青,应该也算是值得纪念的美好时光吧?”

温乐然羽睫一颤:“所以呢。”

“别人毕业都有家属到场,我想着作为你的演技指导,怎么也得勉为其难来一下吧?”

温乐然愣了一下。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猛地瞪大双眼,毛都炸了:“你这是还想当我爹呢!?”

“我说的是家属吧?”

温乐然又愣了下,脸上还没消退的潮热又轰地腾起。

擦,还真不是爹。

施渐宁明知故问:“我说得不对?”

温乐然不想回答。

施渐宁却突然凑近,逗他:“又在乱想什么?”

想你个大头鬼。

温乐然觉得心跳都要失控了,他本能地往后躲了躲,拙劣地转移话题。

“别人毕业还有毕业礼,我的呢?”

施渐宁总算也坐了回去,笑了笑:“不是替你请剧组喝奶茶了?”

温乐然语塞,心底又莫名有些失落。

“又不是请我喝的。”

施渐宁摊了摊手:“没办法,花被抢了。”

温乐然这才想起,施渐宁来的时候确实是抱了一束花。

所以,那束花原本是要送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