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甚至连纸条都没留一张。

就好像那个吻对那人而言,只是个无关痛痒的晚安礼仪。

一想起空荡荡的客厅,温乐然就有种说不出的气闷。

“温乐然?”池颂又叫了声,显然对他明目张胆的再次走神非常无奈。

温乐然下意识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你会给室友晚安吻吗?”

池颂:?

向来稳重温和的经纪人跟化妆师对视一眼,慎重地表示:“我没有室友。”

“那女儿呢?或者儿子?”

“我还没结婚!”池颂哭笑不得,“你到底想问什么?”

温乐然终于反应过来,强作镇定地别开眼:“……没什么。”

其实根本不需要问。

就算是他小时候最粘人的那几年,宋京山作为抚养人,也不会做这种黏糊糊的事。

更别说是室友。

可昨晚那个吻……

温乐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额头,似乎又感觉到那轻微的触感。

当时柔软的唇瓣在额上停留的时间很短,犹如蜻蜓点水,带着属于施渐宁的清冽气息,却灼烫得让人心尖都颤了起来。

不带一丝情欲,却又透着暧昧无比的意味。

温乐然不得不正视一个现实——

那个晚安吻,好像不仅仅是个晚安吻。

所以,施渐宁喜欢他?

几乎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心跳就快了起来,温乐然本能地想起了当初那个梦,却又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当初那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