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了。”

施渐宁懒懒地靠到边上,慢吞吞地开始换鞋,抱怨似的小声又补了句,“六点就吃了。”

温乐然看着男人脸上的疲倦,试探着问:“你……熬夜了?”

“嗯,通宵。”

施渐宁终于换好鞋子,摇摇晃晃地往里走,最后停在温乐然跟前,盯着他看了片刻,像是忍不住似的,又笑了。

“不过,总算是告一段落。”

温乐然终于确定,这个人是真的在高兴。

只是之前太疲倦,让他连高兴的力气都没有。

心里不觉一软,温乐然哄小孩似的回应:“那就好好休息一下。”

施渐宁又懒懒地“嗯”了声,目光却没有从温乐然身上挪开。

半晌,他突然往前一步。

猝然拉近的距离让彼此气息变得分明,那天晚安吻的一幕仿佛重演,温乐然心脏猛一跳,本能后退,又慌乱地把手里捏着的牛奶往前一递:“喝吗?”

空气分明地滞了滞。

温乐然:……

完蛋。

这题问过了。

牛奶甚至还是他喝过的。

温乐然手足无措地僵了两秒,绝望地把牛奶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