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渐宁却像是没看到他的惊诧,只微微偏头,询问地挑了挑眉。

!!!

温乐然终于把他这句话理解完了,却比之前更震惊了。

施渐宁在说什么!?

施渐宁看着人眼睛渐渐瞪圆了,忍不住又勾了勾嘴角,把最后一口布丁喂给温乐然,然后站了起来。

“你不知道吗?像这种八卦,越是解释澄清,越说不清,不管就好了。”

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若无其事地丢下一句,算是对温乐然最初的回应,便转身端着空掉的碟子走进厨房。

他把那个还沾着点糖浆的小碟子放到水池里,又打开水龙头冲洗了一会,最后把自己的手仔细洗了一遍,才慢悠悠地走回客厅。

那个盘膝坐在落地玻璃窗旁的人果然已经不见了。

·

温乐然回到房间,把门都锁死了,才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心跳却依旧快得惊人。

——如果不是协议关系,就可以吗?

施渐宁的话里透着说不清的暧昧,让温乐然终于想起了被自己遗忘的某件事。

当初他们冷战,是因为他擅自给施渐宁要来了夏日舞会的邀请函,希望他能在舞会上遇到喜欢的人。

而最开始,他会从施从靖那里抢这邀请函,是因为,他怀疑施渐宁喜欢他。

是因为那天晚上突如其来的拥抱和晚安吻。

只是后来冷战得太突然,他的注意力被转移,之后又各种忙碌,最后竟忽视了这么重要的事。

——如果不是协议关系,就可以吗?

温乐然靠着门蹲了下去。

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