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漏了拍,温乐然慌忙伸手,一把抓住施渐宁手臂,才勉强稳住。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温乐然:……
半晌,施渐宁又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宽大的掌心覆在额上,让人不自觉地垂眼,莫名就虚弱了几分。
温乐然终于认命,乖乖地任由施渐宁牵着他走到客厅,最后被按在沙发上。
“早上起来看你就不太对,大概那时就开始了。”
施渐宁说着,也有些暗自后悔。
温乐然这些天虽然依旧担心着宋京山,可已经冷静理智了很多,今天这样失常,本就不对劲。
想着,施渐宁又忍不住训他:“身体不舒服你也不说。”
温乐然不服气:“我没觉得不舒服。”
施渐宁扫了他一眼,见青年又怂怂地闭嘴,不禁好笑,无奈地转身去找药箱。
“好好待着。”
“……哦。”
温乐然瘪了瘪嘴,慢吞吞地往沙发里窝了窝。
靠到软软的又透着点冰凉的沙发上,他才再次感觉到那种虚弱。
身体温度似乎确实比往常高,人莫名有些疏懒,什么都提不起劲做。
大概是真发烧了。
温乐然忍不住想,他怎么好像越来越娇气了。
之前好几年都没病一场,结果就这大半年,过敏发烧,受伤发烧……现在甚至都没遇上什么事,只是压力大一点,居然又发烧了。
“真没用。”他小声地自言自语。
“什么?”施渐宁拿着医药箱走回来,没听清,随口问了句,就把温度计拿出来给人插上。“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