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乱了一拍。

温乐然攥紧了指尖,最后又慢慢松开。

身体随之一点点放松,他笑了起来:“那当然。”

不管是因为什么,施渐宁能来,他确实很高兴。

施渐宁夸他,他也很开心。

“可是,中秋晚宴那边怎么办?你不是说那很重要吗?”

“嗯。”施渐宁应得很随意,“所以我让施从靖去了。”

温乐然怔住。

等等。这么重要的晚宴,让施从靖去吗!?

他心里想着,嘴上也不自觉说了出来:“这没关系吗?”

施渐宁听出了一点不对,偏头看了他一眼:“有什么关系?”

“就是……”温乐然比划了一下,也不知该怎么说。

总不能问施渐宁,你不怕你弟居心叵测整个大的吗?

施渐宁又看了他一眼,笑了声:“我记得,是你怂恿我的。不想干的事都丢给施从靖……”

温乐然:……

我是这个意思吗?

施渐宁却似乎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也该让那小子见见世面了,让他自己玩去吧。”

温乐然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可看施渐宁那么在意,也就放弃了思考。

“行叭。”

施从靖就施从靖吧。

施渐宁静了一会,才又问他:“我来了,温老师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