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一点点缓缓拉近,近到气息交融。
季微辞失去视觉,眼前传来对方手掌的温度,几乎有些发烫,而后有不属于自己的呼吸靠近。
“沈予栖……”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一时心慌,下意识叫出对方的名字。
而沈予栖真的就停下了。
温热的气息止在原地,没有继续靠近。紧接着,覆在眼睛上的手也被拿开。
视觉恢复,季微辞看到沈予栖面色如常地看着自己,温和地笑着,仿佛刚才失控的靠近只是一场幻觉。
他觉得眼前似乎还停留着那份热意,滚烫灼人的,呼吸碰撞的感觉令他的心脏仍在颤栗。
这种感觉太奇怪,也太陌生了。
沈予栖若无其事地伸出双手,搭住季微辞的肩,将人推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
沙发旁也有一个小书架,上面摆放着一些小说和国内外名著。
“无聊就看看书,困了去里间睡觉,里面有床。”他果然没有让季微辞摄入咖啡因,倒了杯热水放在桌上,像带孩子来工作的家长一样絮絮交代着。
季微辞从方才如错觉一般的暧昧中抽离,沉默地看着忙前忙后的沈予栖,只道:“工作去吧。”
看这人回到办公桌前开始处理工作,他才在书架上随便找了一本书,压下翻涌着的陌生情绪,靠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
他很少有这样单纯休闲的时光——只是阅读一本闲书,而不是文献和报告;离开研究院后可以无意义消磨时光,而不是继续忙项目的其他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