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花是我昨天晚上订,今天早上送来布置的。”他笑着说,“还算可以吧?”
“很漂亮。”季微辞由衷地说。
原来在不知道的时候,他们都在为对方准备惊喜。
温暖的花房中,冬日难得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光线在空气中破出一条直直的通路,最后投射成影影绰绰的光斑。
爬满三角梅的藤架下,季微辞后背抵着玻璃墙面,闭着眼,微微仰起头接受沈予栖的亲吻,花香交融在呼吸间,有种清清浅浅的甜。
温室里很暖和,两人的外套都是进来后就脱下了,沈予栖隔着一层不算厚的卫衣揽着季微辞的腰,能感受到掌心下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紧绷的肌肉,柔韧的弧度就落在他手中,叫人忍不住手痒、心也痒。
季微辞睫毛颤了颤,一声轻哼堵在喉咙里,忍不住抓住了沈予栖胸前的衣服,他突然想起今天早上,怕又一不小心擦出什么火,脑子清醒了些,觉得不能这么一直亲下去,于是试图往后撤一点。
沈予栖怕他撞到头,眼疾手快地用手掌在他脑后垫了一下。
季微辞后仰的脑袋果然撞进沈予栖的掌心,自投罗网似的,然后被捉住轻轻往前一拢,嘴唇被浅浅吮一下,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他脑子又有点糊了,然后感受到沈予栖的拇指轻柔地碾过他的唇,低哑的声音响在耳边,“放心,家里有人,我不会。”
胸膛的起伏稍稍有些急促,接吻这种事情,不是学会换气就能每次都平稳结束的。他抬眼看着沈予栖有些隐忍,却克制而温和的眼睛,轻轻地“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