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未有所动作,左耳后掩在碎发中一片不起眼的小刺青突然一痛。
算不上疼,但是不容忽视,像是无声的警告。
他恍若初醒,微微低头避开沈邈的目光,掩去了眸底的异色,反握住沈邈的手时已经恢复了一贯湿漉漉的狗狗眼。
“下次一定会更快的。”
沈邈没接话,只是笑盈盈地望着他,温润的眸子里盛着水光,像含着无声的询问和隐秘的邀请
在对峙的沉默里,有一瞬间柏舸觉得他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不自觉的紧张让他试探着唤了一声,“沈老师?”
“嗯。”
但沈邈最终什么都没多问。
他借了柏舸的力起身,似乎只是小憩的晃神让他反应迟钝了些,开口时嗓音里还有未完全褪去的沙哑,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明。
他朝一旁歪着头不省人事的甄好好努了努嘴,问道,“哪儿抓来的?”
“分诊台。”
“我记得我锁门了?”
“刷她的脸就能进。”
暧昧的氛围逸散悄无声息地逸散了。柏舸这才松了口气,后知后觉地发现脊背已隐约渗出了薄汗。他边答,边撸起甄好好的病号服袖子给沈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