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舸看着逐渐泛起的白雾,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地握紧了沈邈的小臂,没有出声。
分诊台处空无一人。
但沈邈和柏舸都不是什么会等系统自动刷新的人。他俩甚至完全没有要按铃或者寻找钥匙开锁的意思,直接默契地翻进了分诊台内部,把放在里面的考生试卷都搬了出来,逐个翻找起来。
“找到了,甄好好的卷子。”
沈邈刚看了三分之一,扭头就见柏舸已经过完了两厚摞,从第三沓的中间抽出来一张白纸。
他难得有些在能力上被打击到,但又挑不出对方什么错处,跟一个小辈争个在这种细枝末节的地方争个高下显得多少有点儿毛病,只能梗着一口气,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哦。”
“?”柏舸本想冲他小小显摆一下,结果屏还没开就见沈邈挂了脸,多少还有点儿心不甘情不愿的,一时没反应过来,任凭修长的手指抽走了答题卡,还在原地反思自己是哪里惹他不开心了。
卷面干净整洁,字迹清秀工整,从左侧顶边写起——
“姓名:甄好好”
“考试批次:4”
“专业方向:法医学”
每一个题干下面都认认真真写了“解”,内容里哪怕是大段的分析都写得错落有致,就是葛肖庞看了也得叹服该是卷面满分的程度。
沈邈一目十行地扫过去。简答的内容一开始还是正常死亡的新生儿尸解报告,甄好好在里面逐个病例分析了可能存在的胎儿结构、胎盘脐带等等原因,系统的打分也看起来令人满意,基本都是满分通过。
直到出现了“贾好好”的死亡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