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好像他们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似的。
但他并没有动。
如果是在平时,他最起码应该会稍微偏开头,做出回避的姿态。但此刻,他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和对方在阴影下稍显冷质的左眼,鬼使神差地摁住了那只还未来得及丢掉浴巾的手。
在柏舸讶异的目光里,他听见自己说。
“懒了,你帮我擦。”
没有名字,没有绰号,仿佛默认这种亲昵带有明确的指向性,只与眼前人有关。
柏舸定住了。
玻璃似的的眼珠失去了镜片的遮挡,像是浴室的热气未散尽似的,蒙了层薄薄的雾气,落在人身上,如同发出了无辜又隐秘的邀请,但本人却完全不自知。
柏舸握紧了手中的帕巾,嗓音喑哑。
“去镜子前面吧。”
没人知道为什么明明客厅有宽敞明亮的大落地镜,二人却双双默契地折返了浴室。
豪华套间中的浴室即使站着两个成年人也并不显得逼仄。但室内水汽未散,镜面上还结着挂了水珠的雾气。
沈邈在镜面内只能看见自己隐约的轮廓,和捏着浴巾从后面贴近了的柏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