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挣扎的力道渐松,柏舸话音里都带了笑意。他在十指相扣之处微微用力,得意洋洋问道,“纪征没有这么干过吧?”
“?”
“我是说,他没有这么牵过你的手。”柏舸笃定道,“早就对他那一套分寸感的理论不爽了。”
“他自己心虚,所以藏着掖着。这样怎么可能追到你,活该。”
沈邈被他说得脸热,闻言猛地甩开他的手,“你就不心虚了?”
“最起码在喜欢你这一点上,我理直气壮。”
“……”
现在没有“习得力”可以让他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游刃有余的情感老手,沈邈被这样直白的表达弄得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只得生硬地转了话题。
“那就是有其他心虚的地方。”
“有的。”柏舸回答得毫不犹豫。相扣的手指虽然溜走了,但余温尚在,他心情颇好地解释道。
“其实打从看见这次的惩罚措施开始,我就不在乎考试的结果了。”
“你知道的,考场里绝大部分强制关机的手段对我没什么用。”
“在小胖之前,你们睡着之后,我先去看过了外面的环境。”
沈邈闻言心中一动,“是你用掉了第一次回溯的机会?”
“对。”柏舸黏黏糊糊凑过来和他并排站着,相贴的臂膀处传来对方轻笑时的震动感。“我去做了个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