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
“你的病历被人发出来了。”对面传来一阵鼠标滑///动的声音,“……不过,好像是很久之前的。”
江序舟应了一声,痛楚过去后的大脑不支持他过多的思考。
“江序舟。”邬翊那边的声音停了下来,有些迟疑却还是一字一顿地问,“你说,这个有没有可能是叶浔发出来的。”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
真正的答案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
江序舟的病历只有医院,家人,朋友知道。
那时候他的家人只有叶浔和奶奶,朋友只有邬翊。
“不知道。”江序舟深吸一口气说,“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很多自媒体开始传你命不久矣……”邬翊骂了一句脏话,“呸呸呸,全是在胡说,你肯定能长命百岁。”
江序舟抽出几张纸巾,擦干额头的冷汗。
对于邬翊这样的举动他已经习以为常,不过这莫名的让他想起了叶浔。
在他和叶浔最开始认识时,他丝毫不懂的避谶,经常自嘲身体不好,随时都会离开。
每次说完,叶浔都会“呸呸呸”三下,还要抓着他的手去摸木头。
据说这样能够消除掉那些不吉利的话。
“我说的不是这个。”江序舟说。
“……陈总要推迟和我们的合作,不过目前股票还没有波动。”邬翊叹口气,“我刚才已经把公关部门叫起来加班了,公司马上可以发出声明,再找几个粉丝多点的自媒体宣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