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勇军不死心地又瞟眼病房门上的玻璃窗,试图去看江序舟的情况。邬翊默默朝旁边挪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
“小舟怎么样啦?”梅月举起手里的保温壶,笑容满面地问,“我给他煲了点汤。”
“阿姨,他现在还不能吃东西。”邬翊抱歉地说,“他胃也不好,明天要做检查的。”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那不就胃不好了嘛。”江勇军也笑着说,“邬副总麻烦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看看小舟吧。”
“这真的不行,序舟在休息。”邬翊挡在门前。
他的个子很高,往门前一站,基本把门挡得严严实实,江勇军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那……”江勇军又开了口,犹豫一会儿,没说出来话。
邬翊好歹是在商场上混的,多多少少能看出来江勇军和梅月这趟来,不单单只有看江序舟这一个目的。
他笑着问:“叔叔阿姨,有什么事情要我转告序舟吗?”
江勇军实在拉不下这脸,说了句:“没啥要转告的。”就想离开,但是梅月却拉住了他。
“邬副总,我知道您和小舟的职位差不了多少。”梅月笑得谄媚,“您看能不能给我们老两口在公司里安排个职位,或者……”
“给我们借点钱。”梅月咬咬牙,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
“阿姨,您这让我有些为难呀。”邬翊挠挠头,笑着说。
这两老看上去也是到了颐养天年的年龄,更何况公司没有空的职位。再说了,这是江序舟的父母,他一个外人插手他们家的事情总归是不好的。
邬翊提出建议:“不如,过两天等序舟出院后,您们再谈?”
梅月想起昨天江承志那副恶鬼般的模样,手臂上的伤口就隐隐作痛,她捂住手臂,说:“邬副总,您不如放我进去和小舟谈。我很快就出来,不会影响小舟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