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么快又派上用场了。
邬翊应了一声。
“还有,去警方那边了解一下欠高利贷的到底是谁。”江序舟语气冰冷。
到底是谁,溅了他一身泥点子。
昨天发生的事情极速在他脑海里走了一遍,很快锁定一个人,但是现在缺乏证据,不能盖棺定论。
江序舟接完电话,早就睡意全无,决定去村里四处走走。
想到这,他便爬起来在睡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夹克,小心翼翼地绕过叶浔。
叶浔感受到他要出去,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坐起来抓住他的手臂。
“嘶。”江序舟吃痛地深吸一口冷气。
叶浔突然想起来江序舟昨天早上受伤了,而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却迟迟没有过问一句。
“没事吧。”叶浔抱歉地说,“对不起,我忘记了。”
江序舟救他受伤和他主动欺负江序舟受伤的意义不同,前者他是歉意,后者是恨意。
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要不……给我看看。”叶浔提出补救方案。
江序舟巴不得他早点这样说,连出房门拿药箱的脚步都快了。
叶浔压根没有抓住他的伤口,或者说,是没完全抓住。但是他知道叶浔在这件事上对他的情感只有抱歉和感恩,没有恨意。
他想,这一次受伤挺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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