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浔听见他的话,脚步一顿:“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说完,迈开腿走进电梯。
如叶浔所愿,江序舟悠悠醒来是第四天的下午。
叶浔不在,邬翊在。
邬翊唤醒的方式与叶浔不一样,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如果说叶浔是放狠话让江序舟心疼而醒,那邬翊则是用废话让江序舟烦醒。
他在病号耳边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没实现,江序舟便先睁开眼睛。
“呜呜,序舟你终于醒了。”邬翊呜咽两声,“你让我等了好久啊!”
“不醒怕你把我公司卖了。”江序舟说出的话都被氧气面罩遮盖,邬翊听不到,继续在旁边假装抹眼泪。
江序舟:“……”好吵。
邬翊嚷嚷两声,按铃让医生进来检查,得到明天就可以出院的消息后,他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脯。
“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吗?”
“……”
邬翊坐在病床旁的板凳上,没盼望江序舟会回答他,自己缓了缓,伸出四根手指在病床上的人面前晃晃:“四天!整整四天零一个小时!”
昏迷的人没有时间概念,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场梦的时间。
对于江序舟来说也是,他甚至不想回来了。
现实生活中所谓的名和利都可以不要,他只想要梦里的温存和平稳。
那些他曾经拥有但是又失去的一切。
可是在梦境的结尾,叶浔伸出小拇指和他拉完勾,趴在他旁边抚平他不自觉皱起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