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浔点点头,扭头看向窗外渐渐阴下来的天。
希望某些人也能好好保存。
毕竟,他还没有原谅他。
江序舟一个人出院后,先回了趟办公室,在休息室换好衣服,保证自己看上去身体健康。
他处理掉积压///在桌面的文件,又对此次举报事件召开会议。
会议持续到中午午饭时间,员工陆陆续续去食堂吃饭。
江序舟合上文件夹,叫住准备走的从恒。
“江总。”从恒在公司工作十来年,不可能不认识董事长,却是第一次被江序舟叫住,他规规矩矩地问好。
江序舟的亲和力没有邬翊强,职位又比较高,旁边路过的员工纷纷回头张望。
待到员工都走得差不多时,江序舟闲聊般问:“孩子现在治疗到哪一步了?”
“在化疗。”从恒如实道,他推开会议室的门。
“谢谢。”江序舟微微点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和公司提。”
他瞥见从恒额角的根根白发。真的如邬翊所说,生活的疲惫压得这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直不起腰。
“谢谢江总关心。”
两人上了电梯,到食堂的楼层时,江序舟按住开门键:“吃饭去吧。”
从恒愣了一下问:“江总你不吃吗?”
江序舟摇摇头。他不是不去食堂吃饭,而是觉得在午饭时间点去员工食堂吃饭很尴尬。
他曾和邬翊去过一趟,刚走进食堂那层楼,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过来,短暂地安静几秒,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讨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