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浔垂头看一眼自己身上被汗水打湿的白色薄款运动衫,余光扫见肩上的黑色外套,眼神慢慢移到自己旁边的人。
江序舟皮肤天生偏白,眼睛下两片乌青尤其明显,睫毛不停在颤,嘴唇干裂。
看上去有可能是发烧了。
叶浔取掉外套丢给江序舟。
他搞不懂这种自残来表示后悔的行为有什么意义。
江序舟难道真的打算以死谢罪吗?
“管好你自己。”他手抓掉外套放到江序舟的腿上。
江序舟抱住外套没有动,叶浔自顾自地吃起眼前的面。
他的早餐吃完,见江序舟面前什么都没有,问道:“你的饭呢?”
胃溃疡的原因,江序舟吃完饭半小时必定会感受到一股灼烧感,就好像要把他的胃一点点烧干净为止,所以他不想吃饭,实在饿得不行就吃一点,尽量少吃多餐。
“在酒店吃过了。”江序舟撒了谎。
酒店会提供不怎么好吃的免费早餐,叶浔不喜欢吃,不过在他的记忆里江序舟在外地出差图省事,经常会去吃。
所以,他没有过多询问,避开江序舟的椅子走出店门,回头瞧见坐在自己旁边的人费力起身,撑住桌角的手微微抖动。
仅仅是起个身,便让他如此费劲吗?
叶浔收回目光,等江序舟走上前。
江序舟刚开始跟在叶浔身后,渐渐走到他旁边,靠近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