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叶浔睫毛颤了颤,手指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江序舟不再动弹。
他肩膀的伤口不深,出血量却很大,半天没有止住血。
“你这个出血量有点大啊。”医生摁压了差不多十分钟,换了两块纱布,抬起手看见伤口还在渗血。
他皱了皱眉,取来了止血粉,撒在伤口上,又继续摁压。
叶浔看着淡黄//色的药粉一点点与血液融合,手臂收紧。
他怕江序舟挣脱。
但是,这一系列做完,怀里的人都没有再动一下,再哼一声。
安静得就像晕过去了一样。
他有些担心,动了动肩膀,偏头叫了一声:“江序舟?”
“……嗯?”那人含糊不清地应道,“结束了?”
“嗯,结束了。”叶浔说完,怀里一空,江序舟摇摇晃晃坐直。
沾血的白衬衫重新披到江序舟的肩膀上,他瘦了很多,皮肤白得有些透明,脖颈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叶浔看得难受,伸手扣上白衬衫底下的几颗扣子,又从车上取来西装外套给他披上。
医生脱下带血的手套,叮嘱晚上多留意病人伤口状况,按时来医院换药,如果有任何不适及时就医。
叶浔谢过医生,扶着江序舟坐到等待室外面的长椅上,起身去缴费。
江序舟的脑袋昏昏沉沉,胸口很闷,喘不上气,肩膀也很疼。
他伸手摸进西装内袋,取出那枚平安符,死死攥在手中顶在心脏,仿佛这是他的止疼药。
喉咙陡然有点痒,江序舟抬手捂住嘴,压抑低咳了几声,掌心温热——鲜红的血里含有些许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