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所以连老天都不帮他。
江序舟一阵心酸。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信过命,但是今天他信了。
他的命里没有叶浔,也可以说,是他把这个人推出自己的命的。
现在一丝反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序舟?”邬翊的声音突然响起。
江序舟睁开眼睛,视线清楚许多,一下对上邬翊的脸。
他偏头清清嗓子,扫一眼朋友,问道:“……你为什么来医院?”
“这不应该是我问你的问题吗?”邬翊双手抱胸,离远些打量一遍江序舟,“你为什么来医院?是不是你心脏……”
“昭林?”叶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邬翊闭了嘴,江序舟看向声音的方向,发现了远处的程昭林——
他白色卫衣的衣角有几滴血迹,垂着的手背上有……一个牙印。
“这是?”江序舟挑眉,看了看邬翊,又看了看程昭林,“你们一起来的?”
邬翊应了一声,走向叶浔,拿过他手里的缴费单和报告单,扫视一遍,发现跟心脏没有半点关系之后,又把两张纸塞回叶浔手里。
江序舟一手撑住椅背,一手握拳,堪堪稳住脚步,走到三人面前。
“你们来医院干什么?”叶浔和江序舟问了一样的问题。
邬翊随手指了下自己旁边的程昭林,笑而不语。
程昭林撇了撇嘴,露出手上的伤口,尚未开口,邬翊先噗嗤一笑了:“不愧是狗都嫌的年纪。”
狗都嫌的程昭林表示很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