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环境不错,叔叔阿姨都挺满意的。”
“哥,你就别怪江总了。”
叶浔应了一声。
他现在压根没有心思去想江序舟为什么要给叶温茂转院,也没有心思去怪罪那人的意思。
他现在只想要江序舟坐起来和自己说一句话。
仅此而已。
正德医院离这里并不远,开车也就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邬翊和程昭林赶来时,叶浔宛如尊雕塑般坐在门口,盯着自己手里的血。
他身上的衣服,脖子,手臂全都是血,干涸的血迹蜿蜒曲折,仿佛一条条细长的蛇,乍一眼还以为他也是伤者。
“哥?你受伤了?”程昭林冲到他面前,将从车上顺下来的一//大把纸巾胡乱地塞进叶浔手里,又慌张地想去找水,“要不要紧啊?医生怎么没给你包扎?”
叶浔木然移动目光到自己怀里。
洁白的纸巾缓慢展开,一点一点摊平。
叶浔想到,在临海府的第一天早晨,他帮江序舟装药盒时候,有几盒药也是这样白//花//花的药片。
他甚至还能记得,那个药一天三次,一次五片。
一堆药满满当当装了一个小格子。
真的是可以当饭吃的药了。
康复的药都要吃这么多,那生病时候的药呢?
叶浔不敢想象。
“哥,擦一擦。”程昭林买了矿泉水回来,打湿纸巾递给叶浔,“你受伤了吗?”
叶浔摇了摇头,嗓子收紧,发不出声。
邬翊站在急救室门口张望,正好跟刚出门的医生差点儿撞上。
他挠挠头,指了指急救室里面:“那个,里面的病人,现在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