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翊和程昭林来了几次,一个汇报工作,一个拉着叶浔出门采购。
名正言顺的让两人都分开缓缓,没有条件创造条件地建立独处空间。
第一次出门时,叶浔是拒绝的,他一离开江序舟就感到严重的惶恐不安,总害怕自己离开后的下一秒,江序舟就会想不开,然后独自离开,或者发生某些意外。
只有将人拴在眼皮底下,他才能获得片刻心安,甚至有时候要贴着爱人,听见脉搏才能入眠。
程昭林看在眼里,于是一顿好说歹说才将人拉进热闹的超市,他拉来购物车,偏头看向叶浔:“哥,你没发现现在的问题主要是你吗?”
“……什么?”叶浔边说话,边低头发信息给江序舟汇报行程。
当他看见十分钟前发的信息没有得到回复时,转身就想要回去。
程昭林一把拉住了他:“干什么去?”
“江序舟没回消息。”叶浔眼底是掩盖不住的担心和焦急,“我得回去看一眼。”
“不需要。”程昭林说,“邬翊哥在,有什么事情他会给我们打电话的,医生也会第一时间在。”
“你回去帮不上忙。”
叶浔听见最后一段话,不太舒服地皱了皱眉,他拿出手机给江序舟拨去了视频电话。
视频响了多久,他的心脏就担心了多久,直到邬翊接起电话,他仍然没放心。
“江序舟呢?”叶浔额头上冒起细碎的汗,“为什么是你接的电话?”
“他在哪里?人没事吧?”
邬翊被这一连串的问题打的晕头转向,只能张开手掌打住对面的问题:“序舟睡着了,我见是你,才接的。”
叶浔心定不下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