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这么疼?
他深呼吸口气,佯装看不见三人的神情般,语气尽量放轻,避免扯着伤口:“怎么了?”
“发生什么了吗?”
“……是江序舟还没转出重症监护室吗?”
这是他唯一能够接受的最坏的事情。
聂夏兰清了清嗓子,开口刚想否定,就被叶浔耐着性子打断:“程昭林,你说。”
被点名的程昭林压根没想好借口,只能无助地抬眼望向对面的聂夏兰。
“是的,小浔。”聂夏兰顺着叶浔的话说了下去,“不过——刚刚小翊打电话过来,说情况已经稳定,可能等你出院,他差不多也能转出来。”
“再过段时间就能做手术了。”
她在骗叶浔。
江序舟的情况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很差。
差到随时都有可能离开。
做完手术出来以后一直没有醒来,甚至连e都撤不下来——
堪堪用各种仪器吊着条命。
叶浔清醒过来的当天,聂夏兰和叶温茂跑去看了一眼。
不过,他们只能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口,都进不去。
聂夏兰弯着腰从门缝往里望,看见的只有长长的走廊。
邬翊陪叶温茂溜到阳台抽烟。
一根烟燃尽,重症监护室的大门迟迟没有打开。
“叶浔……情况怎么样?”邬翊问叶温茂。
叶温茂摁灭香烟:“医生说恢复得挺好的,转入普通病房后过个一两周就能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