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不能看在我们老两口的份上,给小志签个谅解书。”
“他指定会改的。”
“而且……”他想了想,又拉出江序舟的名字,指了指紧闭的病房门,“而且,小舟和你们家孩子关系那么好,能不能看在小舟的份上……”
江勇军抬眼看见叶温茂和聂夏兰的眼神后,停顿下来。
聂夏兰冷笑几声,丢下一句“不能”,转身就要离开。
太可笑了。
捅一刀,血流了一地,送来的时候,人都已经昏迷,这叫做闹着玩。
那给人捅死是不是叫玩笑开大了?
梅月见状赶紧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边递过去边说:“我们小志是真的后悔了,这是他写的保证书。”
“您看一下,您就看一下。”那张纸都快怼到聂夏兰脸上了,“他是真心后悔了。”
“他还小,您就给他个悔改的机会吧。”
纸张上歪歪扭扭的字体叫嚣般看着聂夏兰,每一行每一竖都述说着自己的不服气。
聂夏兰躲开梅月的手,径直往前走去。
忽然,一阵电话铃响起。
是江勇军的手机。
聂夏兰和叶温茂停下脚步。
手机音量很大,在场的人都能清晰地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
“江先生,我这边是医院的,您儿子江序舟刚才心脏突然骤停,目前正在进行抢救,您能不能……”
“妈的,骗子!别再给我打电话了!等这个白眼狼死了再给我打!我再过去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