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谦感激把江锦浩扶起来,从衣柜里拿出衣服给江锦浩套上。
“你怎么弄的,居然烧的这么厉害?”
江锦浩没有回答,他才不会告诉孟谦是因为昨天自己作死洗凉水澡才导致发烧的,那样太没面子了。
在去医院的路上,江锦浩烧得更厉害了,他的头昏昏沉沉的,很快便又昏迷了过去。江锦浩仿佛回到了和孟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星河酒吧摇曳的灯光照在孟谦的脸上,让江锦浩欲罢不能。就在江锦浩欣赏孟谦那绝美地脸庞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在不知不觉中变化,他们又来到了同光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彼时,江锦浩还是同光集团的江总,而孟谦是刚入职的新员工。江锦浩刚要说话,他们又瞬间来到了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那一天,他们正式地在一起。还没等江锦浩高兴,面前孟谦的脸突然变成孟同光狰狞的面孔。
江锦浩猛地惊醒,一睁眼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视线一转看到头顶悬挂着打点滴的吊瓶,顺着输液管看去,看到了扎在自己手上的输液针。
我这是怎么了?江锦浩好像失去了一小段记忆。他只记得自己的手机一直在响,然后有人敲他的门,之后发生了什么,江锦浩一概不知了。
“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江锦浩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拿着药的孟谦。
突然头一阵疼痛,江锦浩似乎想起来了一些事情。他想起来了打电话的是孟谦,敲门的也是孟谦。
孟谦来到病床旁,小心翼翼地把江锦浩扶起来坐着,然后转身去倒水:“医生说你就是受凉了,挂几天吊瓶就没事了。”
“谢谢你啊。”虽然他现在很不想看见孟谦,但是再怎么说,如果没有孟谦,他一个人在家里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该有的感谢是必不可少的。
孟谦把温水和药片递给江锦浩,然后坐在病床旁的看护凳上看着江锦浩吃药:“你是该好好谢谢我,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敲了多长时间的门?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要报警了!”